Sarah Pidgeon 在 2026 Met Gala 上,為 90 年代極簡主義帶來了新意。
今年,這位女演員將目光投向了 Loewe 的新一代創意總監組合 Jack McCollough 與 Lazaro Hernandez。兩位設計師以“Fashion Is Art”為主題,為她量身打造了一件扭結式抹胸上衣搭配修身筒裙的造型,通體以淺黃綠啞光緞面呈現,俐落而迷人。
Sarah Pidgeon 於今年 3 月出席 Loewe 2026 秋冬系列展場時,目光幾乎在瞬間便被 Look 43 所捕獲——那是一件極具雕塑感的格紋抹胸圍巾上衣。「我當時直接發消息給造型師,『真的好喜歡這條裙子。』」她回憶道,「它既有一種天馬行空的浪漫感,又透着強勁有力的氣場,線條也極為建築。」冥冥之中似有定數——當 Sarah Pidgeon 與 Jack McCollough、Lazaro Hernandez 探討 Met Gala 的造型方向時,設計師們的靈感起點,正是那同一套造型。
憑藉《愛情故事》(Love Story)躋身家喻戶曉女演員之列的她,其實早已不是 Met Gala 的新面孔。2024 年,彼時正於百老匯出演《身歷聲》(Stereophonic)的 Sarah Pidgeon,以一襲 Christopher John Rogers 禮服亮相“Sleeping Beauties: Reawakening Fashion”主題 Met Gala。(她還記得那場令人窒息的時間賽跑:「我們大概只有 45 分鐘,要卸妝、換裝,從《The Tonight Show》一路趕到 Met Gala 現場。」)
這一次雖不必再為「Met 首騷」的緊張情緒所困,Sarah Pidgeon 卻仍面臨着另一重現實挑戰。儘管她與設計師從一開始便心意相通,試衣過程確實是一場考驗。「我一直在澳大利亞拍攝,跨越半個地球試衣,遠不算輕鬆——但整個過程又如此神奇。」她說。為此,Loewe 團隊專程從巴黎派遣裁縫飛赴她位於昆士蘭的拍攝地,只為完成一次白坯試衣——以胚布製成的禮服雛形。
這套造型與《Costume Art》展覽中陳列的雕塑作品遙相呼應。「我見過的每一套 Loewe 造型,都是一件雕塑級的藝術品。」她說。而這個品牌與純藝術界的淵源,早已遠不止於此——無論是 Loewe 基金會工藝獎,還是秀場上屢屢現身的當代藝術家們,皆是明證。Jack McCollough 與 Lazaro Hernandez 將 Ellsworth Kelly 的《Yellow Panel With Red Curve》懸於 Loewe 2026 春夏時裝展入口處,又將藝術家 Cosima von Bonin 的紡織雕塑散落於 2026 秋冬時裝展的座席之間。
而這一切,只有真正穿上身的那一刻,才能完整甦醒。「這套造型不僅讓我感覺自己高挑迷人,」Sarah Pidgeon 說,「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面移動的畫布,承載着一幅藝術品,一步步走上 Met Gala 的台階。」
原文轉載自美國版《VOGUE》
Editor
Hannah Jackson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