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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5年時間打造住宅 進入Michael Kors的家了解他的內心

品味過人的設計師Michael Kors為求一刻寧靜,在佛羅裡達州,迎著冽風,築起天堂之所。

by Vogue Hong Kong

by Vogue Hong Kong

6 Jun 2019

Michael Kors的名字已經是奢華旅人的代名詞,人所羨之,如果有一天,他在時裝事業以外,發展一間旅行社,也沒有人感到意外,原來他亦有此打算,「我是全球最佳的旅遊顧問!」他叫道,「我常常策劃非凡旅程。」這位59歲的設計師,不停出遊,就像他的擁躉一樣:開私人飛機的購物狂,瘋狂愛好Dom Pérignon香檳,甚至一飲而盡,對於旅遊,他的熱情沒有邊界,沒有國度。

Kors 的丈夫Lance Le Pere與他環遊世界,到過全球各地的1,008店舖、巡視Michael Kors 的十億美元王國,當然間中亦會跳出行程,「我說環遊世界,就真的是環遊世界呢!」他大聲地說,「我們是旅遊癮君子,會去任何地方,尤其是如果當地有出色的建築和美妙的大自然景色。」最近,他們想將所有夢幻的渡假酒店:美國猶他州的Amangiri、加州Big Sur 的Post Ranch Inn 、澳洲袋鼠島的Southern Ocean Lodge,全都放在一個地方,最好是鄰近他們在紐約的豪華頂層寓所,結果是一間當代的海邊大屋,利用柚木、水泥和玻璃,建構他們在佛羅裡達州的家。

大屋花上近五年時間建造,建築團隊來自Stelle Lomont Rouhani,這是Kors和Le Pere第一間建造的房子,談到過程,他誇張地反了白眼,「雖然困難重重,但是因為愛,我們還是甘願做。」幸好Le Pere是Michael Kors女裝的創意總監(他們於1990年相識,當時Le Pere 在Kors 的公司實習,不過他們到後來才在一起),他個性細心,凡事鉅細無遺,與Kors相比,Kors更喜歡想像大藍圖,「他的爸爸是建築師,所以他有嚴格個性和方法論。」Kors說:「我則是『可否在三星期內辦妥?』」

二人從摩登的佛羅裡達汽車旅館取靈感,將世紀中期現代主義,以及渡假的感覺帶到室內,Kors說:「 我不想明天就趕車外出,我想欣賞大自然。」大自然對這位外向的設計師來說,十分重要,有些人卻會感到意外,畢竟他是一位熱愛鎂光燈和大城市的人,而他的品牌更是代表紐約上東城的璀璨糜爛。

他不諱言說:「我愛和大夥兒在一起,但有時世界總是不像預期,疲憊不堪的一天過後,最好就是回到佛羅裡達的海邊房子,或者在長灘島的屋,讓我們回歸自然,這是非常重要,我不是說我要爬山,或者吃燕麥,但我需要一個地方,讓我脫下鞋子,放鬆休息。」

在這優雅窩心的室內,誰不想脫鞋子呢?紐約設計公司Groves & Co.主理房子的室內設計,中性顏色主導室內色調,唯一繽紛色彩來自窗外風景:海洋的藍,從落地玻璃映透進來,種滿黑橄欖和無花果樹的花園,綠意盎然,從柚木樓梯,拾級而上,又有另一道引人入勝的風景: Hans Wegner 的世紀中期現代主義家具,優雅地伴在紐約Andrianna Shamaris的石化木桌和長椅旁邊,特別訂造的沙發,像牛油餅乾的顏色其實是取自Kors的設計,還有他們在漢普頓和菲律賓購入的珊瑚,「大部分東西有不同的質感,」Kors說,「如果不是設計界的人,或許會說:『哦,這房子是米白色的。』我挺喜歡這感覺,因為不會過份矜貴。」

在Kors佛羅裡達的房子,渡過週末,是多麼悠閒,他們一到星期五,就會駕開蓬車到大屋,收起手機,「這是我唯一可以追回閱讀進度的時間。」Kors 聳聳肩說。週六,Bossa Nova的音樂響徹露台,二人慢慢享用午餐的海蝦沙律,然後騎單車、在海中暢泳, Kors 不會做飯,「我們有位非常棒的廚師,我可以燒烤,但僅此而已。」他還能做雪糕,「我的招牌是黑莓朱古力碎雪糕,多得Cuisinart 的攪拌器,我只需按鈕便完成!」

Kors在佛羅裡達的住宅,與他的家鄉──長灘島的Merrick和母親Joan,相距甚遠,「我媽媽永遠不能決定她喜歡那種風格。」他說,「每間房都有不同的感覺:一間向西班牙致敬,另一間充滿法國普羅旺斯風情。」

 

在Kors 的家,美學兩極化,或許可明白為甚麼他能設計出一個能對應不同女士的奢華時裝品牌,年輕的事業女性,從早上八時到深夜都拿著他品牌的手袋;貌美如花的太太穿著他的豹紋外套;荷里活巨星穿著他的亮片珠片晚裝,「我的家庭裏,所有女人都不愛時裝!」他說,「她們各人都有一己之見。」

他年輕的時候,經已了解到時尚風格,可有不同方式演繹,「我的祖母熱愛顏色、圖案和飾物。」他憶述,「媽媽則完全相反,喜歡簡潔線條。我發現原來每件事都有兩面。」

Kors兩面都曾經試過,少年時期的他,花枝招展,認為「街道就是我的天橋」,他會缺席畢業晚會,將軍裝外套改裝,縫上古董人造鑽石心口針,穿著去Studio 54俱樂部。到了90年代後期,他為 Céline 設計,每年到訪巴黎13次,於是他開始只穿黑色,從此成為他的製服。 .

 

「我又實際,又不設實際,我經常在兩邊搖擺。」同樣道理,他全心全意地支持日常奢華,「我有客人說:『我愛死這件了,我會穿著去婚禮。』我會說:『婚禮之後,跟T-shirt 一起穿吧,別那麼矜貴。』」

講到客人,他可以講一整天,他喜歡出其不意地,出現在店內(他認真地說,如果脫下他的招牌巨型太陽眼100鏡,大部分顧客都不能認出他,一旦認出,他也喜歡和客人來個自拍)。他有更多理由去倫敦,因為品牌剛剛在Mayfair的Bond Street開設了四層高的店,「我們想在住宅式鎮屋內開店。」他解釋,室內設計會向他的佛羅裡達大宅取經,充滿溫暖的簡約主義。

 

有否想像過自己會如此成功?他聰明地避過,不以自大回答,「問題是,我只會玩一個我覺得我會贏的遊戲,我知道我會成功,但沒有預計到,時裝可以直達全球。」
他仍然覺得自己是那位長灘島的追夢少年嗎? 「我永遠不會忘記同理心,有些東西對有些人特別重要,無論是買零錢包的青年,還是電影女星買一個手袋來配襯US$40,000的晚裝,我懂那感覺。 」

他知道簡單的快樂,一頓愜意的晚餐,一個美好的淋浴,他都知道,「我最難忘的的淋浴,是在加勒比海的Parrot Cay渡假酒店,」他說,「淋浴間在戶外,有綠草包圍,我們在佛羅裡達的家,淋浴間也是依照這樣改建,就算下雨寒冷,我也寧願在戶外洗澡,我喜歡看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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