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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入西澳洲的世界 感受最狂野的大自然

西澳洲的金伯利可說是澳洲境內最狂野大自然的地方。它寬廣的面積較不少國家更大。它的艷麗多彩的風景為我們開展了壯麗開闊的狩獵之旅。

by Vogue Hong Kong

by Vogue Hong Kong

27 Jun 2019

Wyndham泥灘,Balanggarra原住民的根據地之一。

Wyndham泥灘,Balanggarra原住民的根據地之一。

位於金伯利中部,在西北部澳洲廣大原始的一角,The Bungles可說是鶴立雞群的山脈,這原始山脈群包括了如蛋狀的圓拱山頂,上有又紅又黑的條狀山線。然而一直沒有人發現過它,直到1982年一隊攝製隊坐直升機在上空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奇特又原始的山脈。我也是從離地二千呎的高空,靠着直升機之旅才能首次俯瞰這景緻和金伯利的美景:穿過無盡的赤陶土色的沙漠上罕見人居,沿着不少紅樹林河流,就會和島嶼的海岸線相遇。

Joseph Bonaparte Gulf 海灣的淺灘河床

Joseph Bonaparte Gulf 海灣的淺灘河床

旅程從位處內陸的庫努納拉小鎮(Kununurra)開始,領隊Liam Dumbrel就是這六天行程的導遊。金伯利在大自然日月洗禮下分成不少既深又參差不齊的峽谷,一些高原突然消失後河流便出現,展現了壯麗的瀑布群。我們就是沿着這天然景地,行行復行行,休息一下,又飛遠一點;幾天下來,我成為了瀑布流水的鑑賞家。第一個經過的地方名為King George,我們攀高峽谷向下望,那壯觀真讓我心跳停止了。陡峭的紅懸崖,深如摩天大廈般高,面對面的距離就如在紐約曼克頓中城橫過街頭。金伯利的河流都是向北流向帝汶海(Timor Sea)。來到Cambridge Gulf海灣,在海岸之上的砂丘就是Berkeley River Lodge。這裏沒有路,你只能靠海路或航空交通到達。旅館以一杯凍檸茶及冰毛巾歡迎我,在烈日下這是最好的迎賓禮物呢。

Bungle Bungle疊紋山脈早在三億六千萬年前便已形成。

Bungle Bungle疊紋山脈早在三億六千萬年前便已形成。

午後,我坐着鋁製小船悠閒地沿着伯克利河流看風景。我們咔嚓咔嚓地從河口前進,不久經過懸崖,然後是紅樹林覆蓋的堤岸,就一個瞬間,我近距離地發現了鱷魚。有點膠質,也有點皮革感覺,總之這隻鱷魚讓我聯想到掉在一旁沒人要的鱷魚皮鞋。牠的口微微張開,好像在驚訝中凝固了,後腿好像和身體分肢了般,如像洋娃娃的斷肢。坦白說,這是我人生中首次看到最邪惡的生物。

El Questro Homestead

El Questro Homestead

在伯克利河的小屋向着砂丘,一如海灣中的帆船。每一家小屋都有向海的窗,整個晚上你都能聽到海浪潮聲,如此美景,理應能快樂地渡過一週,不過翌日早餐後,我們便要繼續上路了。向着Faraway Bay出發,穿越一系列推廣着下一站Cape Londonderry的指示,就到達澳洲西部了。再沿Admiralty Gulf向西南方向前進,經過Osborn 島嶼,有一些珍珠農場,進入Warrender海港,我們就停留在這海灘Kimberley Coastal Camp營地休息。

Tub White在停機坪上歡迎我,他的太太Jules給我一個像老朋友的擁抱,說現在是來這裏最好的時候。「花開了,河床又滿水了。」在Kimberley Coastal Camp營地中心的糧倉、馬房或牛舍均以碎木、鱷魚骨或樹枝,貝殻或一切大自然材料來裝飾,煮食廚具和帽子就隨意地掛在牆上。中心地就是廚房,也是Jules花最多時間的地方。她可是一位全能的廚師,在品嘗她的餸菜前,只要從她用刀和做麵團的手法就知道了。 晚餐前,我們都在雪櫃旁享用啤酒,然後這裏的主人以美食接待我們:藏紅花汁蟹肉雲吞,每一道意大利粉上都有一隻像書本一樣大的虎蝦,澳洲特產鱸魚配荷蘭豆和辣味番茄汁,甜品是紅桑子黑朱古力布甸。

Kimberley Coastal Camp充滿天然感覺的空間,最適合靜靜閱讀看書。

Kimberley Coastal Camp充滿天然感覺的空間,最適合靜靜閱讀看書。

晨早起床後,Tub帶我和領隊Liam去釣魚。 怎知Liam原來甚有經驗,套餌手法純熟儼如Tub助手。Tub是典型澳洲仔,笑容常開朗,T恤皺皺的沒燙,能修理任何機器,不消幾分鐘,他便釣上一條皇后魚,緊接而來有香港人叫火點的魚,Liam 和 Tub稱之「fingeries」。個多小時後,我們來到一個小島叫Malcolm,這時不過是早上十一時,但我們已開始吃午餐了。泊岸後,Tub立即清洗鮮魚和醃好牠們,最後下鍋煎好。我們坐在沙上享用它,簡簡單單的便是最美味的食物了。

我和Tub and Jules渡過了兩個晚上,他們親切的態度,讓我完全不覺自己在「酒店度假」;或者,最好的接待就是待客人如在家一樣吧。我們之後向內陸出發去Mitchell河,在這裏Liam為我準備了一個驚喜。他將直升機停在細長的樹群山谷中,引領我穿過有點鋒利的草叢來到大石上,然後遠看,嘩!就是著名的Bradshaw rock壁畫——堪稱是澳洲最古老的洞穴壁畫。壁畫的歷史長短不一,但它們應該能媲美埃及的象形字和拉斯科洞穴壁畫。看,壁畫的主角應該是史前人物吧,他們或站立或跳舞,真栩栩如生;這裏不是博物館,也不是甚麼國家公園,而是被遺忘了的石堆。

最後一晚,我在埃爾奎斯特(El Questro)渡過。這裏的旅館帶我回到文明世界,小屋很精巧漂湸,大堂鋪滿了紅石,酒吧內客人自助式拿飲品歡渡快樂時光。大家就像在一家阿根廷莊園牧場中歡暢,這也不奇怪,因為這裏真有一個牛棚。我們在草地降落,真是一個星級入口呢,剛好趕及黃昏快樂時光。在El Questro,所有賓客坐在同一長枱上享用晚餐,大家就像新知舊雨般分享派對的喜樂。食物十分有水準,帶子和燒豬腩肉一絕;香草羊架還有甜品開心果panna cotta和芒果雪葩都很美味。

最後一程去到Bungles,在Purnululu國家公園和Argyle河流之間又亂又分裂的地形,今天,這些美景已有一些人跡:Great Northern 高速公路和鑽石礦。我們還看到火燒過的痕跡覆蓋好百公里,那明顯是人為的;然後看到生火和炊煙。雖然距離火有一公里遠,但熱氣讓直升機有點顛波。

 

Photography Crookes and Jacks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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